那天傍晚，我拎着个旧帆布包，站在淮河路夜市口，闻着烧饼夹里脊的焦香，心里却七上八下的。来蚌埠三天了，兜里只剩两百块，连张公山公园的门票都舍不得买。朋友说这边夜场缺人，正规直招，无押金，日结，我咬咬牙就来了。
第一次推开那扇门
面试的地方在万达旁边一栋写字楼里，装修不算奢华，但灯光暖黄，前台姑娘笑起来像龙子湖的波光。经理姓周，四十来岁，说话带点珠城口音：“新来的？别紧张，咱们这儿规矩简单，服务好客人就行。” 他递给我一套制服，布料挺软，还贴心地问：“穿多大码？” 那会儿我手都在抖，愣了半天才说“M码”。周哥笑了：“第一次？没事，待会儿让玲姐带你。”
玲姐是这儿的老员工，化了淡妆，马尾辫，看着特干练。她领我进包厢时，里面已经有几个姐妹在补妆、聊天。一个短头发的女孩递给我一包湿巾：“擦擦手，待会儿端酒水别滑。” 我小声说谢谢，她摆摆手：“我叫小鹿，来了俩月，有啥不懂问我。”
说实话，那会儿我满脑子都是“会不会被刁难”“万一出丑怎么办”。但后来才发现，想多了。这儿的氛围比我想的轻松，没人端着架子，连打扫阿姨都会笑着问“小妹吃饭没”。
手忙脚乱的第一单
晚上八点多，来了桌客人，三男一女，像是朋友聚会。玲姐让我去送果盘和酒水。我端着托盘，心跳得像打鼓，走到门口时差点绊到地毯。包厢里灯光暗，音乐震得耳朵嗡嗡响，我弯腰放杯子时，手一滑，一瓶啤酒“哐当”摔在地上。
那一秒，我脑子空白了，只觉得脸烫得能煎鸡蛋。客人一愣，倒是那位女士先笑了：“小姑娘别怕，碎碎平安嘛。” 玲姐闻声进来，没骂我，只说“我来收拾，你再去拿一瓶”。小鹿偷偷朝我比了个大拇指。后来我躲到休息室喘气，玲姐递了杯温水：“新人都会摔东西，我当年摔过三瓶呢。记住，赔得起，别慌。”
那天晚上，我端了六趟酒水，唱了首歌（跑调跑得自己都笑），还帮一位大叔点了首《光辉岁月》。最后算账时，客人给了两百小费，塞到我手里说“小姑娘挺实在”。我捏着那两张钞票，感觉比龙子湖的晚风还轻，但心口却暖烘烘的。
凌晨的淮河路
下班时快凌晨两点了，淮河路夜市还亮着灯，卖小龙虾的摊子冒着热气。小鹿拉着我去吃夜宵，我俩蹲在路边摊前，一人一盆龙虾，辣得吸溜嘴。她问我：“明天还来不？” 我嚼着虾肉，含糊说：“来啊，为啥不来？” 她笑：“对啊，咱珠城姑娘，不怂。”
那晚回到出租屋，我躺在床上想：原来夜场不是想象中那么复杂，就是一份工作，有笑有累，有碎了的酒瓶和陌生人的善意。蚌埠这座小城，淮河穿城而过，夜市灯火阑珊，而我，刚刚学会了不害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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干了这么久，过来人告诉你：找对地方比啥都重要。恩威信息网上这家场子，正规直招，无押金，日结1200-1800，包食宿，宿舍就在张公山附近，环境干净。经理周哥说了，新手有三天培训期，教你怎么端盘、怎么应对突发状况，完全不用慌。想来的姐妹，直接上恩威信息网搜“蚌埠夜场招聘”，或者加微信（文章里找），别走中介，省得被骗。蚌埠的夜，有小龙虾和淮河水，也有你的一份安稳钱。
